“不過聽說裴宴祁結了婚還不收斂,依舊花天酒地,上次我說了人夫大打折扣,現在走渣男賽道又折損一半,剩下的2.5全靠他有點錢還有那張臉。”趙溫然一邊敲擊鍵盤,一邊回頭繼續和季妤調侃。
瞥見季妤笑的格外溫的側臉,趙溫然只當是聽八卦上癮了,嘆一聲:“唉,不過現在這個社會,老公和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