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落在裴宴祁的肩膀上,濡了他的襯衫,裴宴祁的頭,圈的更。
這是季妤第一次清醒的在自己面前流淚,上一次是生病,迷迷糊糊的蜷著。
一哭,裴宴祁就覺得全世界都欠對不起。
聲音放輕,帶著沒意識到的寵溺和輕哄,手落在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拍,“還哭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