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之後的姜桃之,發現自己陷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地。
和靳淮晟之間,除了親,就是睡覺。
不是那種剛在一起的如膠似漆,也不是熱期的難舍難分。
它更原始,更直接,更不講道理。
就像兩塊打火石,只要湊在一起,就一定會出火星,而那些火星總是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