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桃之猛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門被推開了一條,走廊的燈從隙里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帶。
一個人影站在門口,逆著,看不清表,但那個廓太悉了。
肩寬長,姿態散漫,一只手在袋里,另一只手握著門把手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!”姜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