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淮晟確實說得對,他沒有到。
他的每一寸每一厘都保持著微妙又確的“沒有到”。
但他就在那里。
靳淮晟的氣息和溫都在那里,他的存在像一面無形的墻,將困在沙發的一角。
姜桃之深吸一口氣,干脆決定忽略他。
“下一個問題,”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