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錄音鋼筆里傳出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席京聿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僵在原地。
他的手在抖,先是指尖,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抖,然後整條手臂都開始不控制。
他攥拳頭,想讓它停下來,可手指本不聽使喚,只是徒勞地蜷又松開。
席京聿不敢想象蘇虞月下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