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升溫的羊脂玉拿在手里,譚宗越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撞了一下,只剩下機械的,激烈的跳。
他住那雙白皙修長的纖纖玉手,
指腹輕輕過每一個輕巧的關節。
那樣一雙巧漂亮的手,要怎樣的罪,才能在玉石上刻下這樣工整娟秀的字。
那是他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