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津走進來的那刻,在場的人表各異。
有人欣喜有人愁。
男人姿修長筆,黑眸清朗銳利,他逐一掃過在場的每個人的臉,這雙眼睛一如過往,攝人心魄,哪里有半點問題。
裴晏津坐在主位,修長的雙手拂了一下西服擺,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陳總,要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