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琪琪寶貝,你誤會我了。”
“那里不是你以為的那樣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對
謝辭洲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委屈,急于辯解卻又怕越描越黑。
他的耳已經紅了,從耳朵尖一直燒到脖子,在暖黃的燈下格外明顯。
空口無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