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風機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了好一陣,終于停了下來。
謝辭洲關掉吹風機,手指還在的發里,指腹輕輕挲著的頭皮,帶著幾分不舍。
的頭發已經干了,蓬松,帶著洗發水的清香,從他的指間過,像是流的綢般順。
“好了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