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楚容溪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直接轉過來,抬手將手里的羊撣子輕輕抵在他的口,眼神里滿是嗔怒:“你有事瞞著我,我知道,這個我可以暫時不追究。”
頓了頓,鼓著腮幫子,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執拗:“但是,你明明不忙的時候,也不陪我玩兒,還不讓我自己出去玩兒,我已經完全好了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