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
楚容溪睡了一整天,只覺得渾酸無力,但腦袋已經不疼了,神好了大半。
輕輕了,才發現自己依舊被男人牢牢圈在懷里,溫熱的掌心著的後背,力道沉穩而安心。
楚容溪仰頭看去,便看見男人靠在床頭,眉頭微微鎖,雙眼閉著在休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