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,楚容溪就醒了。
但懶得彈,抱著的枕頭,在溫暖的被窩里,正和遠在上京的沈思琪視頻。
手機屏幕里,沈思琪頂著糟糟的頭發,顯然也是剛醒不久,但毫不影響八卦的心思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?昨天夜襲功之後,你和霍大佬有沒有……那個?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