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容溪鼓著白的腮幫子,圓溜溜的杏眸瞪著面前神淡然的男人,語氣里滿是憨的抱怨。
“只許州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”
“你自己喝得倒是痛快,憑什麼我就只能喝果?”
越說越覺得委屈,直接手把男人杯子奪過來,將那杯價值不菲的酒倒了。
“既然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