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容溪的心猛地一跳,手忙腳地坐直,清了清嗓子,才按下接聽鍵,聲音平靜:“喂?”
“在做什麼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過聽筒傳來,帶著特有的磁,比面對面時更添幾分人的質。
楚容溪無意識地揪了揪睡的邊角,垂著眼眸,聲音的,“沒做什麼,準備睡了。”
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