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川下頜線繃,薄繃直線。
瞄著他不好看的臉,沈棠溪猶豫,“不……不用那麼張,就是一點點小傷,不怎麼疼的。”
容宴川沉默沒說話,只是拿著冰袋給認真冰敷著。
容昱白被司機抱著站在外面,看著容宴川給敷藥。
“媽媽,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