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聽著老師的話,了手肘。
松垮垮的,總要往下掉。
微微蹙眉。
容宴川注意到的行為,走到邊,出聲詢問,“怎麼了?”
沈棠溪把護肘重新拉上去,“沒什麼,就是覺手肘有點松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容宴川走到的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