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乖巧地窩在床上。
容宴川進了洗手間,挑選了幾樣卸妝的東西,隨後快速回了屋子。
見到沈棠溪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,扯著自己上的服,“不舒服……”
肩上的吊帶已經從肩頭落下了。
大片大片白皙地出來。
容宴川看得眼皮子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