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們這麼多人,就沒一個能做的主的?”這話出來,也沒人能應。
整個工廠里頭安靜而沉默。
只有老舊吱呀吱呀的轉聲。
龐白無語了,之以曉之以理,“本博八年,加上臨床,風里來雨里去,多個日日夜夜的加班,才熬到今天的位置,邊城那麼遠都去了,回來就能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