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往回走的時候,心神不寧。
腦子里不斷回放的是剛剛送上救護車的那只手。
可以確定,那是溫溪的手。
那麼無力的垂下去。
明月咬著——腦子里不由得想。
是因為……
剛剛自己說的話,太重了,做的事太過分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