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那一天,溫溪很早就醒了。
修廠里只有蜷在床邊呼嚕嚕的五黑,見溫溪下床,五黑打了個哈欠,又繼續著脖子睡過去。
五黑非常能睡覺。
偶爾吃著飯呢,溫溪扭頭,它已經睡著了。
溫溪提著行李出門的時候,五黑還在睡,溫溪半蹲下子,著小腦門,輕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