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晚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一直被他牢牢掌控著節奏。
被他帶著沉溺,連咬哪里都要被管束。
借著鏡子的反,姜知晚問出了一個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。
帶著某種翻舊賬意味。
“你是不是之前也想這麼做?在很久之前,就想了?”
直勾勾地盯著鏡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