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晚幾乎沒有毫猶豫,本能地擰開了門鎖。
門外的線和夜晚微涼的空氣一同涌。
但直到親眼看到那個影,姜知晚的瞳孔里仍殘留著一難以置信的恍惚和疑。
裴景淮真的就站在門口。
他高大的影幾乎填滿了門框,後是倫敦深沉的,已經一片漆黑的夜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