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淮的目在姜知晚潤的瓣上流連,眼底的暗濃得化不開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下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洶涌,將滾燙的額頭,輕輕抵在了姜知晚的頸窩。
那里細膩,帶著獨特的氣味。
他像個貪婪又克制的癮君子,沒忘記自己現在還是戴罪之。
他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