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,或者說,是疲力盡後的昏沉。
天微亮,姜知晚生鐘準時喚醒了。
眨了眨眼,意識回籠。
枕頭依然橫亙在和裴景淮之間。
微微側頭,看向枕頭的另一側。
裴景淮面對著,側躺著,似乎還在沉睡。
晨勾勒出他深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