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很遠,穿過稀疏的樹木和昏黃的路燈,就看到裴景淮的那輛車,靜靜地停在路邊。
而他本人,就站在車頭旁邊,微微倚靠著冰涼的引擎蓋。
他的姿依舊拔,但姿態放松。
他沒有看手機,也沒有看別,只是微微仰著頭,目向遠城市邊緣某模糊的燈火,或者只是著虛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