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回到別墅,姜知晚甚至懶得開燈。
走到床邊,裴景淮正靠坐在床頭,沒有睡,也沒有看。
側臉在昏暗的線下帶著一種被囚後易碎的憂郁。
姜知晚爬上床,拉過了裴景淮那只自由的手。
他的手掌寬大,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。
姜知晚的指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