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季家澤診療室厚重的木門時,季家澤正對著門口。
他站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,上面堆滿了書籍和文件夾,微微傾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著什麼。
他只穿了件熨燙平整的白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,沒打領帶,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隨意地解開著。
了專業,多了幾分隨,將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