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晚有立刻繼續,而是像一只欣賞自己杰作的小白兔,走到床頭。
趴在了床沿,雙手疊墊著下,仰著臉,湊近了裴景淮。
“裴叔,你生氣了嗎?”
姜知晚開口,帶著點無辜的疑,熱氣輕輕拂過他敏的耳廓。
裴景淮沒有任何回應,只有下頜線繃得更了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