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晚說完,那雙被淚水洗過,格外清亮也格外執拗的眼睛,便直勾勾地盯著他近在咫尺的。
那看著,眼底燃燒著一種近乎毀滅的。
微微仰起頭,試探著,想要吻上去。
裴景淮猛地抬起那只空閑的手,捂住了的下半張臉。
作倉促,甚至帶著一狼狽的驚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