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東西,你聽不聽話?”
抬起頭,眼睛掃在打他的那個人上。
“你出來做什麼?”
他聲音不大,也不難聽,但在黑夜里,冒著涼氣,聽了不自覺的就冷颼颼的。
“想家,看月亮。”南晞指了指天空。
“想...家?”一個家字,被咬的極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