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晞一直有換了地方睡不踏實的病。
可在大院的這一晚,睡得很沉。
一覺自然醒,睜眼辨認著陌生的房間。
被子和枕頭上都有清冽的冷杉木質香味,回憶定格到最後從鋼琴凳上摔下來,還是了傷的蔣政南抱著沖了澡,最後怎麼回的房間,就記不得了。
累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