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到機場,來接我?”
蔣政南的聲音響在耳畔,沒有悲喜,沒有歡憂,和他本人一樣,一潭死水,毫無波瀾,扔進石子去也能被無聲吞沒,高冷又強勢的很。
南晞想起了早晨出門前,爺爺來的電話:
“小南晞,回國後還沒來爺爺這吃飯呢,什麼時候有空啊?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