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禮延期就好,我不介意。”
南晞淡定說完,還微微朝他欠了欠子。
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?一尊供著的大金佛嗎?只可遠觀不可玩焉嗎?
蔣政南向來高冷矜貴的面孔,此刻下頜線繃得筆直,眸更加高深難測。
但他修養和教養極好,縱使心里有了風浪,聞言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