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些過往,阮眠的眼眶已經紅。
沒想到自己年時的任叛逆,讓他承了那麼多委屈,更不知道,他一直都在看不見的地方,默默守護著。
“別哭了。”
沈妄拿出帕子,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,“早知道會讓你這麼難過,我就不說了。”
阮眠踮起腳尖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