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佳上打著石膏,拄著拐杖,一瘸一拐地挪回公寓。
“眠眠,我跟你說,我是跳窗跑出來的!三樓啊,三樓!差點沒把我摔死,幸好只是斷了一條。”
陳青跟在後面進來,上全是落葉碎屑,頭發上還沾著幾片,臟兮兮的。
毫不在意地擺擺手,笑得沒心沒肺:“別看我,我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