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終于停下了作。
他沒有收回針管,但也沒有再往前送。
只是冷眼看,像在評估話里的真偽,又像在卑微的討好。
在等,拿出更多的誠意來認錯。
阮眠看著那懸在頭頂的針管慢慢降低,看著他莫測的眼神,求生過了一切恥和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