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幾乎一夜未眠,只倚著墻囫圇睡了一會兒,整個人昏沉沉的。
早上七點,溫書言準時叩響了木屋的門。
“溫醫生,你這麼早。”
“嗯,給你帶了早餐。”溫書言提起手里的紙袋。
熱騰騰的小籠包配著豆漿,還有一份三明治和牛。
“不知道你習慣吃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