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姜小姐還是個烈子。”包廂里的人看著這一幕一點兒都不意外,仿佛見慣了這種場景,“想來霍二喜歡的,也是你這脾氣。”
“霍太太,喝一杯吧?”有人故意咬重了前面三個字。
姜父盯著的眼神就沒變過,對于這般反抗沒放在眼里:“還不去?”
姜握著瓶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