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已經亮牌了,墨時瑾是鐵面無私的,沒有放過牌比他小的人。
不過在場的除了沈初初,都是酒量極好的,一杯罰酒對們來說輕而易舉。
最後,他將目看向沈初初,“你的牌呢?”
沈初初閉了閉眼,翻放到桌面,“我的是這個。”
秦悠然湊過來看了眼,驚呼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