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初氣到半夜才睡得著,于是第二天起得也比較晚。
醒來的時候屋里已經沒人了,只有床上凌的床褥。
“混賬男人,也不知道走之前疊下被子。”將自己的床收拾整齊,又換上一床新的床褥被罩,這才洗漱出門。
來到路邊隨便買了點早餐吃,然後就趕往千瑞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