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悅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很快恢復如常,笑道,“初初,你這話什麼意思,我不太明白。
“好啊,你要是忘記了的話,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。”
沈初初倚靠椅背,雙臂環說,“兩年多前我剛跟墨時瑾領證,你知道消息後很生氣對不對,然後從法國跑回來,那時墨時瑾正好喝醉了,拒絕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