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真的?池建民寵的是他那個兒子池明君,你真能拿到池氏的份?”
陳母半信半疑地問道。
“當然,伯父伯母也會去參加壽宴,到時候可以親自見證。”
薄煙淺笑嫣然。
這副低眉順從的模樣,讓陳母的戾氣削減了不,只不過還是有些嫌棄:“我聽說你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