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煙出院,回到了池家。
恰好池瑩瑩灰頭土臉地回來,兩人在門外相遇。
薄煙雙手環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池瑩瑩此刻的狼狽,池瑩瑩只覺得無所遁形,只能憤恨地瞪著。
“姐姐,你這是從哪個煤礦里剛出來的?”薄煙冷冷淡淡地輕笑一聲。
其實已經知道池瑩瑩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