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這番話微微頷首,然後拄著手杖在助理的陪同下朝電梯方向走去。
整個過程他始終沒有提一句孟庭洲這些年的業績,沒有給一句解釋。
他只是宣布了一個決定,而這條決定,注定會將他們父子關系推得越來越遠。
姜禾看著孟文淵走進電梯,電梯門合上的瞬間,忽然想起了孟庭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