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問題,姜禾也愣住了。
曾經無數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過同樣的困。
父母對弟弟百般疼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,對卻永遠只有冷淡的客套和理所當然的索取。
也想過爸媽為什麼不自己?
明明他們都是從同一個人肚子里生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