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，沈時靳的臉比來時更加凝重。
孫明的尸停放在冷藏柜里，法醫掀開白布的那一刻，連見慣了各種案子的他都覺得胃里翻涌了一下。
全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，淤青疊著傷口，傷口疊著淤青，有些地方已經看不出原本的，臉腫得幾乎認不出本來面目，但更讓人心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