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洲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,角的弧度帶著幾分促狹,“這還能傷到你?那你還真是脆弱啊,姜禾,表里不一,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”
姜禾看著天花板,目有些放空,“也許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孟庭洲沒再說話,急診室里安靜下來,只有墻上的鐘在滴答滴答地走。
姜禾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