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躺在床上,眼淚已經從眼角進了頭發里,枕頭了一小片。
翻了個把臉埋進被子里,那無力的覺像水一樣涌上來,把整個人都淹沒。
就在一籌莫展之際,窗戶被人敲響了。
姜禾猛地坐起來,轉過頭月過窗簾的隙照進來,仿佛看到了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