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黎京棠從椅子上站起來,大腦一片空白。
拿起手機,找了車鑰匙就往外沖。
“姐姐。”
謝朗將他攔住,搭在門把手的指骨被他牢牢握住:“你要去哪?準備回南城嗎?”
黎京棠幾乎語塞,強烈的愧疚與自責侵襲著。
“都怪我太忙、離得太遠